科技舆情:马蜂窝被爆数据造假流量原罪下的行业痛点该不该被指责?

10月20日与21日晚间,微信公众号“小声比比”在乎睿数据团队提供的数据支持下,连续发布了《独家估值175亿的旅游独角兽,是一座僵尸和水军构成的鬼城?》与《马蜂窝开始毁灭证据了,但这水平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》两文,文章直指“旅游独角兽”马蜂窝存在点评涉嫌抄袭、游记和问答被水军污染等问题。两篇文章阅读量累计已突破150万,“数据造假”线日上午,马蜂窝发布官方声明,称“针对该文中歪曲事实的言论和已被查证的有组织攻击行为,马蜂窝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。”同日,“小声比比”再次发文,表示马蜂窝的回应内容“偷换概念、避实就虚、顺手甩锅”,期待法院针对此案作出公正裁决。

微信公众号“小声比比”的曝光是此次舆情发生的起源,其连续三天发文,依次为《独家估值175亿的旅游独角兽,是一座僵尸和水军构成的鬼城?》《马蜂窝开始毁灭证据了,但这水平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》和《我承认,我们是有组织攻击马蜂窝的》。密集的发文频率使得该事件在初期收获较多关注,并保证了舆情热度的稳定抬升。其中,首篇爆料文在21日(周日)得到广泛转发,对舆情初期的发酵起到重要推动作用。

10月22日(周一)7点49分,马蜂窝通过官方微博与微信公众号进行回应。官方回应迅速得到关注,并直接带动当日8点-9点的时间区间达到538篇次/时的小时传播速度,为本次舆情的曝光最高峰。通过分析事件的曝光走势可发现,公众号“小声比比”的头两篇发文使得事件在周日得到了较为充分的讨论,而马蜂窝周一的回应则明显刺激舆情曝光进一步升级,网民、自媒体与媒体纷纷加入讨论。此后,双方你来我往的直接或间接表态带动舆情持续保持活跃。

马蜂窝数据造假事件爆发后,UGC平台、OTA平台甚至电商平台的刷单、造假等现象也重回大众视野。在百度指数上,关于“刷单”“水军”等关键词的搜索指数也在事件曝光后持续走高。

与此同时,各类媒体也将马蜂窝单个事件扩大到行业范畴去进行讨论,并针对平台刷单、点评造假进行暗访体验,及时出炉的调查报道引起广泛转发。通过对“马蜂窝数据造假”事件相关数据进行归纳,转发量位列首位的报道便是来自《钱江晚报》的《“马蜂窝”被捅 记者体验“刷单江湖”一单赚3.5元》一文。

传统媒体对于此事的评论立场较为一致,其大多认为质疑者的动机和内幕并不是最重要的,重点在于“有组织水军”这种顽疾是否存在,又该如何治理。就互联网行业的长远发展而言,早点捅破如“水军泛滥”“数据抄袭”“平台刷单”等各类潜规则,让企业回归到发展与运营的正道,才是真正与用户、投资者、合作伙伴共建良性生态的表现,也能促使自身具备足够的市场竞争力。

与之相反的是,多位业内人士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为了满足短时内多轮融资的需求,不少互联网企业往往采取扒文、抄袭账号、“水军”评论等方式形成一个虚假的内容生态,成为互联网行业的“原罪”。由此造成的悖论是,互联网平台一方面遭遇被其他企业扒文的权益侵犯,另一方面也同样存在此类行为,形成了“大家都在扒文和刷单”的恶性循环。此次事件发生在新一轮融资前,可以理解马蜂窝对此反应激烈,认为存在竞争对手刻意抹黑的嫌疑。

基于较高的用户粘合度,众多马蜂窝的用户也在官方回应渠道下力挺马蜂窝。相比起大多数涉事方舆情回应下充斥着负面与水军的情况,其评论微博的正面声音占据主流,且发声者多为微博活跃用户。

以用户分享旅行攻略起家,主打UGC旅游社区的马蜂窝,在此舆情中几乎遭遇了成立以来的最大质疑,而被质疑的正是互联网公司最为看重的数据资产。“立身之本”面临危机,因此也不难理解马蜂窝在回应时的立场强硬与措辞坚决。但其发声刻意规避和模糊部分澄清内容,将重点放在追究质疑者动机这点也被权威媒体和部分网友指责,并未得到的完全认可。

值得思考的是,马蜂窝事件被认为只是揭开了行业潜规则的“冰山一角”,行业人士普遍承认抄袭、搬运、造假UGC内容已成业内常态,甚至有观点认为以互联网复杂的发展状况,马蜂窝涉嫌“造假”的内容是否能直接定义为“造假”还有待争议。观点的割裂也体现了“尊重和保护网络版权”在制度建设上与公众认知上的缺乏。只有当来自第三方监督意识与力量愈加增强,企业才能加速回归到发展与运营的正确轨道,构建良性健康的互联网内容生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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